第三场戏安排在第二天。叶箫一夜没睡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，手指上那股滑腻的触感还在，洗了三次手都没洗掉。苏酥房间很安静，安静得让他心慌。

早上到摄影棚，导演递过来一条丁字裤，黑色蕾丝的，细得像根绳子。苏酥接过去，在更衣室换了很久才出来。叶箫看见她的时候，喉咙紧了一下。那条丁字裤前面只有巴掌大一块布，勉强遮住阴阜，两边胯骨全露着，后面那根细带陷进臀缝里，两瓣屁股白花花地晃。她走路的时候，前面那块布跟着晃，边缘时不时翻起来，露出一点粉色的肉。

“今天拍插入戏。”导演叼着烟，指了指床，“你趴她身上，假装插进去，镜头从侧面拍，你屁股挡着，观众看不出来。表情要到位，别跟木头似的。”

叶箫躺到床上，苏酥跨坐到他腰上，膝盖跪在两侧。她俯下身，胸口贴着他的胸口，丁字裤那块布蹭着他的小腹。导演喊开始，叶箫扶着她的腰，做出挺动的动作。苏酥配合着晃，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。

“卡！”导演摔了剧本，“苏酥你表情怎么回事？跟死人一样！要享受，要爽，你懂不懂？再来一条！”

又试了两次，苏酥的表情始终不到位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导演火了，站起来指着她：“你他妈会不会演？不会演换人！外面等着试镜的排着队呢！”

苏酥坐起来，丁字裤歪到一边，半边阴唇露在外面，湿漉漉地泛着光。她低着头，手指攥着床单。叶箫看见她肩膀在抖，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。

导演还在骂，场务已经开始打电话叫备选演员了。叶箫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系统面板跳出来：【紧急任务：真实插入。奖励：性能力提升至中上水平，持续十分钟。】

他心一横，伸手把苏酥拉回来。苏酥倒在他身上，丁字裤的细带被他扯到一边，露出整个阴户。粉色的，湿的，小穴口微微张着。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，同时挺腰往上顶。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，苏酥猛地睁大眼，指甲掐进他肩膀。

“别动。”叶箫低声说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他往上顶了一下，龟头挤开两片阴唇，陷进那道紧窄的缝隙里。苏酥的里面又热又紧，像一只手攥着他的龟头。她咬住嘴唇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，眼角沁出一点泪。

【插入成功。性能力提升至中上水平。持续时间：十分钟。】

叶箫开始动。他扶着苏酥的腰，一下一下往上顶。苏酥趴在他胸口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，又热又急。她的里面在收缩，一下一下地绞着他，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。

“表情。”叶箫在她耳边说，“你表情不对。”

苏酥抬起头看他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嘴唇被咬得发白。叶箫腾出一只手，拇指按在她嘴角，轻轻往上推了一下。苏酥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松开牙齿，嘴唇微张，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

“对，就这样。”叶箫说。

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喊：“好！这条好！苏酥表情到位了！继续！”

苏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，腰也开始主动往下坐。叶箫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，一波一波地收缩，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。他咬紧牙关，数着时间。十分钟，他得撑十分钟。

系统面板在倒计时。叶箫翻了个身，把苏酥压在身下。她躺在白色床单上，丁字裤挂在一条腿上，另一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。他挺腰往里顶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。苏酥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，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
“爸……”她叫了一声，又赶紧改口，“叶箫……”

叶箫没应她，低头含住她的乳头，牙齿轻轻磨着。苏酥弓起背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把他往下按。他松开乳头，往下吻，吻过她的小腹，吻过她湿漉漉的阴毛，最后停在她被撑开的穴口。他的柱身埋在里面，只露出根部一小截，两片阴唇被撑得发白，紧紧箍着他。

“换姿势。”导演喊，“骑乘位，然后后入。”

叶箫躺下来，苏酥跨坐上去。她扶着他的胸口，慢慢往下坐，龟头重新挤进去的时候，她仰起头，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。叶箫看着她，看着她胸前的汗珠，看着她小腹上被他掐出来的红印，看着她穴口被撑得圆圆的，吞着他的性器。

她开始动。上下起伏，腰肢扭着，头发甩来甩去。叶箫伸手抓住她的乳房，揉捏着，指尖拨弄乳头。苏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，里面也越来越湿，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“后入。”导演又喊。

叶箫坐起来，把苏酥翻过去。她跪趴在床上，屁股翘起来，丁字裤的细带还挂在腰上。叶箫从后面顶进去，一插到底。苏酥叫了一声，手指攥紧床单。他扶着她的腰，开始大力抽送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，囊袋拍在她阴唇上，啪啪作响。

苏酥的屁股被他撞得发红，两瓣臀肉颤着，中间那根细带陷得更深了。叶箫伸手把细带扯到一边，露出她被撑开的穴口，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，裹着他的柱身。他俯下身，胸口贴着她的背，嘴唇凑到她耳边。

“酥酥。”他叫她。

苏酥回过头，嘴唇擦过他的嘴角。叶箫含住她的下唇，舌头探进去。她嘴里有股淡淡的甜味，混着口红的香气。他一边吻她，一边加快抽送。苏酥的里面开始剧烈收缩，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着他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
【倒计时：三分钟。当前性能力：中上。】

叶箫感觉到快感从尾椎往上窜，小腹绷紧，睾丸缩上去。他咬住苏酥的肩膀，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。苏酥的呻吟变成了呜咽，手指把床单攥成一团。

“射里面。”导演喊，“内射，镜头要特写。”


叶箫没犹豫。他最后顶了几下，龟头抵着最深处，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，灌进苏酥的小穴里。苏酥的里面猛地收紧，夹得他动弹不得。他趴在她背上，喘着粗气，感觉到精液从穴口溢出来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

【任务完成。性能力提升至高级水平。持续时间：三十分钟。】

叶箫慢慢抽出来。苏酥的穴口还张着，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往外流，滴在床单上。她趴在床上，脸埋在枕头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叶箫伸手想碰她，她躲了一下。

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鼓掌：“好！太好了！这条完美！收工！”

场务开始收拾器材，灯光一盏一盏灭掉。叶箫坐在床边，看着苏酥慢慢爬起来，丁字裤从腿上滑下来，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团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。然后她走进更衣室，关上门。

叶箫坐在黑暗里，系统面板在他眼前闪了一下，性能力那一栏变成了金色的“高级”。他闭上眼，听见更衣室里传来水声，苏酥在洗澡。水声很大，盖住了别的声音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更衣室门口，手抬起来，又放下。水声停了。门开了，苏酥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，头发湿着，脸洗得很干净，一点妆都没有。她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很平静。

“回家吧。”她说。

叶箫跟在她后面，走出摄影棚。外面在下雨，细细密密的，把地面打得湿漉漉的。苏酥走在前面，没打伞，雨水落在她头发上，凝成细小的水珠。叶箫快走两步，把外套脱下来撑在她头顶。

苏酥没拒绝，也没说话。两个人走在雨里，一前一后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
导演喊了“再来一条”，叶箫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他低头看苏酥，她跪趴在床上，屁股还翘着，穴口没合拢，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
“补个特写，你从后面再插进去，镜头拍你抽送的过程。”导演叼着烟，指了指苏酥，“她里面还有东西，正好，真实。”

叶箫的膝盖发软。他重新跪到苏酥身后，扶着她的腰。苏酥没回头，肩膀绷得很紧，手指攥着枕头。他挺腰顶进去的时候，里面又滑又热，精液被挤出来，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，滴在床单上。苏酥闷哼了一声，指甲掐进枕头里。

“动。”导演说。

叶箫开始抽送。每一下都带出白色的浊液，穴口被撑得发白，两片阴唇翻进翻出。苏酥的里面比刚才松了一些，但还是很紧，内壁裹着他，一收一缩地绞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，看着精液被搅成白沫，糊在穴口周围。

“表情。”叶箫低声说。

苏酥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，侧过脸，露出半张脸。她的眼睛闭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嘴唇微张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叶箫加快速度，囊袋拍在她阴唇上，啪啪作响。苏酥的屁股被他撞得发红，臀肉一颤一颤的。

“射。”导演喊。

叶箫顶到最深处，射了。精液混着之前的，一起灌进去。他抽出来的时候，穴口张着，白色的液体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苏酥趴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

【第一次任务已完成。第二次任务：探查女儿在校遭遇。】

叶箫从床上下来，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心脏跳得又重又急，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扶着墙，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苏酥坐起来，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没事。”叶箫摆摆手，靠着墙喘气。

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，心脏那一栏闪着红色的警告。他闭上眼，等那阵眩晕过去。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心脏跳得稳了些，但还是闷闷地疼。

第二天叶箫去了苏酥的学校。他没告诉苏酥，只说去进货，实际上在学校对面的奶茶店坐了一上午。中午放学的时候，他看见苏酥从教学楼出来，背着画板，低着头往食堂走。走到拐角的时候，几个男生围上去。

为首的那个叶箫认识，叫张霸天，是苏酥班上的，人高马大，剃着板寸，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。他拦住苏酥的路，伸手去扯她的画板。苏酥往后退了一步，张霸天又往前逼了一步，手搭上她的肩膀。

叶箫站起来，奶茶杯被他捏扁了。他穿过马路，跟在他们后面。张霸天搂着苏酥往教学楼后面走，苏酥挣扎了一下，被张霸天用力一拽，踉跄着跟上去。后面几个男生哄笑着，跟在后面。

教学楼后面是片小树林，平时没什么人。叶箫躲在树后面，看见张霸天把苏酥按在墙上，手从她校服下摆伸进去。苏酥推他，被他一把抓住手腕，按在头顶。

“装什么装？”张霸天凑到她耳边，“你拍那种片子的，谁不知道？给老子摸摸怎么了？”

苏酥偏过头，咬着嘴唇。张霸天的手在她衣服里动，叶箫看见校服下面鼓起一块，是张霸天的手在揉她的胸。苏酥的腿在抖，膝盖并拢，被张霸天用膝盖顶开。

“别……”苏酥的声音很小。

张霸天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子。校服裤是松紧带的，一扯就下来。苏酥的腿露出来，白生生的，在树影里晃。张霸天把她转过去，按在树干上，从后面贴上去。叶箫看见他拉开裤链，掏出那根东西，紫红色的，又粗又长。

“不要……”苏酥扭着腰想躲。

张霸天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啪的一声脆响。苏酥叫了一声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张霸天扶着她的腰，龟头抵住穴口，一挺腰就插了进去。苏酥仰起头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，手指抠着树皮。

叶箫站在树后面，拳头攥得死紧。系统面板跳出来：【探查任务进行中。请勿干预。】

张霸天开始动。他扶着苏酥的腰，一下一下往里顶，每一下都撞得很深。苏酥的校服被推到胸口，乳房露出来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。张霸天低头咬住她的乳头，牙齿磨着，苏酥疼得抽气，手往后推他的肚子。

“别咬……”她带着哭腔。

张霸天松开嘴，乳头被他咬得通红。他直起身，加快速度，囊袋拍在苏酥屁股上，啪啪作响。苏酥的里面很干，被硬生生撑开，穴口发白，紧紧箍着张霸天的柱身。她疼得弓起背，指甲在树干上划出白印。

“操，真紧。”张霸天喘着粗气，“比片子里还紧。”

他换了个姿势，把苏酥翻过来，面对面抱起来。苏酥的腿被迫盘在他腰上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张霸天托着她的屁股，上下颠着，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。苏酥搂着他的脖子，脸埋在他肩膀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“叫啊。”张霸天拍她的屁股，“拍片子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？”

苏酥没叫，只是咬着嘴唇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滴在张霸天的校服上。张霸天又把她放下来，让她跪在地上，从后面重新插进去。这次他插得更狠，每一下都撞得苏酥往前耸，额头抵着树干。

“射里面行不行？”张霸天喘着问。

苏酥没回答，只是摇头。张霸天不管，加快速度，最后顶到最深处，射了。他趴在苏酥背上，喘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抽出来。精液从穴口涌出来，顺着苏酥的大腿往下淌。苏酥跪在地上，校服裤堆在脚踝，乳房露在外面，上面全是牙印和指痕。

张霸天提上裤子，拍了拍苏酥的脸：“下次还找你。”然后带着几个男生走了。

苏酥跪在地上，过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。她把校服拉下来，裤子提上去，靠着树干站了一会儿，然后弯腰捡起画板，往教学楼走。她走得很慢，腿有点瘸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
叶箫站在树后面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掐出血来。系统面板跳出来：【探查任务完成。心脏功能提升至中下水平。】

他感觉到胸口那股闷痛减轻了些，心跳稳了，不再头晕。但他宁愿继续疼，疼得站不起来，也好过现在这样，眼睁睁看着，什么都不能做。

苏酥走进教学楼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叶箫从树后面出来，走到苏酥刚才跪过的地方。树干上有几道指甲印，地上有一小滩白色的液体，混着泥土。他蹲下来，伸手碰了碰那滩液体，指尖黏腻。

他站起来，掏出手机，给苏酥发了条微信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过了很久，苏酥回了一个字：“随便。”

叶箫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走出小树林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眯起眼，看见教学楼三楼的窗户后面，苏酥站在画室窗边，正往下看。隔着三层楼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他知道她在看他。

他挥了挥手。苏酥没动，站了一会儿，转身离开了窗户。

第五章

叶箫接到系统任务的时候正在小卖部理货。面板跳出来，冰冷的机械音念着：“探查女儿与导演的权色关系。”他手里的方便面掉在地上，砸出一声闷响。

那天晚上他给导演打了电话，说想请吃饭，感谢他给苏酥机会。导演在电话那头笑得爽朗：“客气什么，苏酥条件好，我正想找她再拍一部。”叶箫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，嘴上却说：“那正好，晚上我送您回去，路上聊聊。”

导演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，六楼没电梯。叶箫把车停在楼下，导演拉开车门坐进后座，苏酥坐在副驾驶。叶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导演今天穿了件花衬衫，扣子开到第三颗，露出胸口一片黑毛。

车开出去十分钟，导演的手就不老实了。叶箫从后视镜里看见他把手搭在苏酥肩膀上，手指捏着她的肩带，慢慢往下滑。苏酥僵着背，没动。导演的手从她领口探进去，叶箫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，然后是苏酥压抑的吸气。

“导演……”苏酥的声音很轻。

“别动。”导演说，手指在她衣服里揉捏，“上次拍片的时候我就想说了，你这胸型真不错，又挺又软。”

叶箫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后视镜里，导演的手在苏酥校服下面鼓动，指节顶起布料，能看出他在揉她的乳房。苏酥偏着头看窗外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耳根红透了。

“往下开，前面右转有个死胡同。”导演说，手从苏酥衣服里抽出来，拍了拍叶箫的座椅背。

叶箫把车拐进胡同，熄了火。导演往后座一靠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：“苏酥，过来。”

苏酥没动。导演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沉了些：“过来。你爸还在这儿呢，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
苏酥解开安全带，爬到后座。导演拉下裤链，掏出那根东西，半硬着，紫红色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。他按着苏酥的后脑往下压，苏酥跪在后座的脚垫上，脸凑近他的胯间。

“含住。”导演说。

苏酥闭上眼，张开嘴。导演挺腰往里送，龟头撑开她的嘴唇，一直顶到喉咙口。苏酥呛了一下，喉咙收缩，导演舒服得哼了一声，手指插进她头发里，按着她的头上下动。

叶箫坐在驾驶座上，从后视镜里看着。苏酥的嘴被撑得圆圆的，嘴角挂着口水，顺着下巴往下滴。导演的柱身在她嘴里进出，每一下都插到根部，囊袋拍在她下巴上。苏酥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
“舌头。”导演喘着气，“用舌头舔。”

苏酥的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，导演嫌不够，自己挺腰抽送。叶箫看见苏酥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，嘴角被磨得发红。导演按着她的头，加快速度，最后顶到最深处，射了。苏酥呛得直咳嗽，精液从嘴角溢出来，滴在校服前襟上。

导演把她拉起来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苏酥的校服裤被扯下来，内裤歪到一边。导演的手指摸到她的穴口，那里已经湿了，不知道是刚才口交的时候流的，还是更早。他的中指插进去，苏酥弓起背，手撑着他的胸口。

“这么湿？”导演笑了一声，手指在里面搅动，“你爸在车上呢，你就这么湿？”

苏酥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导演又加了一根手指，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，转着圈抠挖。苏酥的腰开始扭，屁股在他腿上蹭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导演抽出手指，上面沾着透明的黏液，拉出细丝。他把苏酥往下按，龟头抵住穴口，一挺腰就插了进去。

苏酥仰起头，脖子拉出一条弧线。导演扶着她的腰，让她上下动。苏酥的乳房从校服领口露出来，随着动作晃动，乳头硬着，蹭着导演的花衬衫。导演低头含住一边，牙齿咬着乳头磨，苏酥疼得抽气，腰却动得更快了。

“叫。”导演松开乳头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，“叫给你爸听。”

苏酥没叫，只是喘。导演不满意，托着她的屁股站起来，把她翻过去按在车门上。苏酥的脸贴着车窗玻璃，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。导演从后面顶进去，一插到底。苏酥的额头抵着玻璃，手指抠着车门把手。

叶箫坐在前面，从后视镜里看见苏酥的脸贴在玻璃上，五官被压得变形。导演在她身后耸动，每一下都撞得车门哐当响。苏酥的校服裤堆在脚踝，内裤挂在一条腿上，屁股被撞得发红。

“换姿势。”导演喘着说，把苏酥拉回来，让她仰面躺在后座上。他跪在座椅中间，把苏酥的腿架在肩膀上，重新插进去。这个姿势插得更深，苏酥的肚子被顶得鼓起一小块。导演一边动一边揉她的阴蒂，苏酥的腿绷紧了，脚趾蜷缩。

“要射了。”导演说，“射里面行不行？”

苏酥摇头，手推他的肚子。导演不管，加快速度，最后顶到最深处，射了。精液灌进去，苏酥的里面猛地收紧，夹得导演动弹不得。他趴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抽出来。精液从穴口涌出来，滴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。

导演提上裤子，拍了拍苏酥的脸：“下周来试镜，有个新片子，角色适合你。”然后拉开车门，下车走了。

苏酥躺在后座上，校服推到胸口，裤子堆在脚踝，穴口还张着，白色的精液往外流。叶箫坐在驾驶座上，手握着方向盘，指节发白。系统面板跳出来：【探查任务完成。心脏功能提升至中上水平。】

他感觉到胸口那股闷痛又轻了些，心跳稳了，呼吸也顺了。但他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听着后座苏酥慢慢坐起来，提上裤子，整理衣服。她没说话，拉开车门，坐到副驾驶上。

叶箫发动车子，开出胡同。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，苏酥的脸在明暗交替中忽隐忽现。她靠着车窗，闭着眼，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。

“回家吗？”叶箫问。

苏酥没睁眼，过了很久才说：“嗯。”

叶箫把车开上主路，汇入车流。后座的真皮座椅上，那滩精液正在慢慢渗进去，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子。

【未完待续】
7，300字